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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征副刊丨叩响心灵的门扉,本期为您讲述三个

来源:特战基地 编辑:华夏网 时间:2025-08-19 00:01
导读:故事,是现实土地里开出的虚实相映的花;讲述,是将花捧在手中,轻轻叩响心灵的门扉。 一杆枪的故事 ■章熙建 子夜,苍穹如墨,弹雨如蝗。 数条残破的木船满载着黄维兵

      讲 述

      ■孙佳欣

      有一杆枪,经历过战地硝烟的洗礼,烈士的鲜血染在枪身,滚烫。同年轻的战士们一样,在那战火纷飞的年代,它也有过少有的安稳时光:它聆听过英子姑娘含蓄的心事,也为大个子排长的不解风情而烦忧……时光在它钢铁的身躯上凿刻,就像蘸了水的毛笔的抚摸—它依旧如初,依旧是英雄连的利器。而英子已然成长为了勇毅刚强的女战士,又如同出膛的子弹飞翔一般结束了她短暂而壮烈的一生。钢铁没有眼泪,它会继续战斗——为了正义,为了胜利,为了英雄的安眠。

      有一块墓碑无名无姓,只有一颗红星闪着微光。它在村西边的地里默默伫立,任风吹日晒,雨淋雪覆,时光流转,红星不减光辉。人们叫它“无名碑”。父亲一生宽厚,对“逃兵”的故事不做辩驳。后来,“逃兵”住进了“无名碑”—父亲竟是那找寻许久终未找到的无名英雄。

      在赛里木湖上游的源起哨所,“金雕”来去如风。战友哈斯骑在它的背上,像个凯旋的英雄。驭马,驭马,驾驭的不只是战马,更是自己的内心。

      故事,是现实土地里开出的虚实相映的花;讲述,是将花捧在手中,轻轻叩响心灵的门扉。

      一杆枪的故事

      ■章熙建

      子夜,苍穹如墨,弹雨如蝗。

      数条残破的木船满载着黄维兵团的溃兵,穿过氤氲笼罩的浍河疯狂地冲向西岸,妄图最后垂死一搏,在中原野战军铁箍般的包围圈上撕开一道血口。

      年轻的排长单腿跪在岸堤上,以干脆的点射猎杀船首的敌军机枪手。突然,一梭子弹雨点般泻向他的前胸,排长在巨大冲力下仰面倒地。

      20岁的柏松就在这个连队当文书。眼看排长中弹倒下,他当即飞奔过去救护。浑身浴血的排长对他摇了摇头,继而费力地抬手指向自己脚下,欲说什么,但一阵抽搐后,终是陷入永远的沉睡。

      排长脚下,是一双崭新的棉鞋。瞬间,总攻前夜的一幕倏然浮现在柏松眼前——

      1948年11月,柏松所在的中原野战军某英雄团在与黄维兵团某部惨烈的阵地争夺战中,主动放弃两度易手的南坪集,撤到浍河西岸加入外环包围圈。

      夜晚月朗星稀,潜伏在老榆树上担任隐蔽哨的柏松,发现雪幕中有人影一闪:一个姑娘走到狙击排宿营院门外。少顷,排长闪身出门,两人并排无言地朝东走了一段路。片刻后,姑娘将藏在身后的东西塞进排长手中,转身疾奔而去……

      此刻,排长脸上的痛苦与遗憾已然凝固,而总攻前夜那一幕犹在柏松眼前:姑娘如风般飘忽而去,两条粗黑的长辫在背后甩动着;捧着东西的排长站立许久,目光追寻那辫子直至昏暗街巷的尽头。

      替排长合上双眼,柏松把零碎的细节缀连起来:那晚姑娘塞给排长的就是这双棉鞋!战争岁月里,队伍中有个不成文的习俗,战士们每逢大战都要尽量穿上新衣新鞋。姑娘的举动显然蕴含着殷殷渴盼。

      一

      数年之后,已经成为战地记者的柏松,每每忆及姑娘和牺牲的排长,仍难以释怀——那是一束悄然而来、倏然而逝的战地火花。

      他依稀记得,他们团进驻任圩镇的当晚,各连队例行组织擦拭武器、清点弹药。刚被提拔为排长的山东大个,操着一口胶东口音,干脆利索地给各班分配任务。大个排长不知道,正忙碌着给战士们倒水的房东闺女英子,在那天愣愣地朝着他凝望了许久。

      部队对围困之敌实施闭合封锁,各营连昼夜突击构筑工事。19岁的英子和姐妹们忙碌着为战士们纳鞋洗衣、做饭送粮。每逢排长执行任务归来,英子总是熟练细致地擦着排长的那杆枪,排长则坐在一旁默默装填弹夹。

      一天,英子偶然问起那杆步枪的来历,排长说得郑重:身中数弹的老班长用卷刃的铡刀斩杀鬼子夺取步枪,之后的3任班长用这杆枪共击毙18个日寇,而且相继牺牲……他刚刚成为这杆枪的传人,便赶上了淮海战役。

      那一刻,英子支着腮帮静静地瞅着排长,晶亮的眸子里满是钦佩。

      大战前的空气紧张凝重,而宿营地却似乎留出了一隅相对轻松的空间。英子指着瞄准镜、游标尺,不停地向排长提问讨教,排长则耐心地指点她如何捕捉时机、果断射击。

      有天擦枪时,英子问排长:等你缴到新的武器,就把这支枪送给我用,行不?排长摇头说,那不成,这枪比我命还金贵,我得豁出命护着它!

      那瞬间,姑娘眼中闪过一丝不易觉察的失望,但她并没有再作努力,只是紧咬着嘴唇,低头使劲地擦起枪来。

      二

      1950年隆冬,抗美援朝前线,柏松穿梭于志愿军前沿阵地展开火线采访。孰料,就在那个冷气弥漫的清晨,他竟然遭遇了一次始料未及的邂逅:361高地坑道口,一名女战士正聚精会神地擦拭步枪——她正是英子。

      那年,双堆集战役进入胶着状态。在一个寒风凛冽的黄昏,盘旋战场上空的敌机无法实施空中支援,只得恼怒地绕着外围村庄狂轰滥炸。一颗罪恶的炸弹落在英子家的小院子里,正在赶制军粮的英子父母和弟妹瞬间被夺去了生命。

      残阳如血,烈焰冲天,正赶着骡车往前线送烙饼的英子,就在百米外目睹了惨剧的发生。姑娘悲痛欲绝,长跪茅屋前,咬破的嘴唇鲜血直流。

      淮海战役后,休整后的部队奉命开赴渡江战役前线。开拔前夜,她默默伫立在团部门口,纠结难决的团长正在屋里焦躁地来回踱步。英子是铁心要跟着部队走,可团里毕竟是清一色的须眉汉子啊。但一想到战争让姑娘眨眼间成了无所依傍的孤苗,团长心中又禁不住悲愤交加,最终一咬牙拨通了旅长的电话。

      翌日清晨,部队出发。身穿军装的英子昂首挺胸走在队伍中。窑岗战前练兵的短暂时光里,或许是排长手把手的传授为她打下了底子,姑娘对射击显露出了天赋。渡江战役、上海战役……英子入党,当了班长,已是一名能独当一面的女战士。

      就在柏松思绪飘忽的瞬间,钻出云层的敌机突然一窝蜂般掠过高地,串串黑黢黢的炸弹飞落而下,身旁的战士赶紧拉着他钻进坑道。空袭让柏松与英子终未相认。翌日晌午,当他再次登上361高地时,等待他的竟是一个噩耗——英子已在清晨的又一轮空袭中血洒阵地。

      三

      走进师指挥所,柏松一眼就看见那杆尚有血迹的步枪。师长就是当年率部血战南坪集的团长,听他讲述英子牺牲的经过时,柏松死死地盯着那杆枪——他觉得那杆枪忽然神圣起来,是因为附着了烈士的英灵。

      朝鲜战争爆发后,师长率部首批入朝参战。那天部队开进途中,一辆陷入雪坑的嘎斯卡车堵住了去路。师长跳下车,远远听到寒风中飘来清脆的声音:“一二三,齐用劲呵!”是师侦察连狙击排一班班长英子在指挥推车。

      注视着英子稍显拘谨的笑容,师长心底油然升起一缕慰藉。他了解这姑娘的悲惨过往,也曾经想过随着血与火的征战磨砺,遭受创伤的姑娘或许能将悲痛渐渐淡化。但再次对上姑娘的眼睛,他意识到,事情远没有他想的那么简单。

      渡江战役前夕,英子要求接过排长留下的那杆步枪,可团长没吭声。他的考虑可谓用心良苦:这杆枪是团里的宝贝疙瘩,发给英子无异于良驹配虎将,可又怕她睹物思人,在那个不复存在的情感漩涡里越陷越深。踟蹰再三,他还是让参谋长另选了一个大个子山东兵来接枪。

      攻克582高地前夜,侦察连提前进入阵地前沿潜伏。寒风刺骨,山东兵突然昏厥。战友们把他背进坑道急救,而英子却眼疾手快地一把抓过那杆枪,一拉枪机发现已被冻住,顿时泪水盈眶,竟一把扯开棉衣,把冰冷的枪支紧紧地捂在胸口。

      正是这个场景,触动了师长。拿下582高地的当晚,他就打电话给了他的继任团长,下令立即将那支编号为“21015164”的狙击步枪,配发给狙击排一班长使用。

      四

      师长是在望远镜中,目睹了英子壮烈牺牲的过程。

      拉响空袭警报的清晨,薄雾如纱。一颗炮弹突然坠落在361高地的战壕里,潜伏伪装网下担负“零敲牛皮糖”任务的战士们顿时被气浪掀翻。少顷,额头鲜血淋淋的英子艰难地睁开眼,那杆枪完好无损,正歪靠在战壕沟沿。

      只见英子抬手捋了一把额前的散发,嘴角溢出一丝笑意。然而又一声厉啸破空而至,就在炮弹坠落地面的一刹那,英子豹子般地一个纵跃,猛然扑在那杆狙击步枪上……

      叙述完毕,师长握紧双拳挤压太阳穴,指挥所也陷入了沉寂。柏松蹲到枪架前瞅了半晌,拿起步枪拉开枪机,目光折入枪膛:只见锃亮的枪膛内敛着一种白金般的晶亮,4条阴膛线均匀地镌刻在浑圆的膛壁上,铺展出一组曲线规则的螺旋律动。

      聪颖明慧的英子邂逅狙击排长,深深感受到英雄战士对使命的坚守,由此暗生情愫。随着心上人猝然牺牲,那杆枪从此定格成为一个生命的化身。直至至亲丧生战火,英子已是心无旁骛。她毅然加入革命队伍,将同样的使命扛在肩上,去追逐如同子弹燃烧飞翔一样的壮烈人生。

      放下步枪,柏松久久伫立,又想起了排长牺牲那天,他未说出口的话和脚下那双尚还崭新的黑棉鞋。

      无名碑

      ■王培静

      据无名县志记载:1943年秋,日本鬼子占领了老东阿城。第二年春天,日军在此地修建了炮楼和碉堡。至1944年春,碉堡被我八路军炸掉前,鬼子先后杀害我地下党和八路军家属100多名。炸毁敌人碉堡的是谁,至今成谜。据分析,该同志有可能在行动中英勇牺牲了。新中国成立后,我人民政府在被炸毁的碉堡原址处,修建了一座无名英雄纪念碑。

      父亲也曾参加过八路军。下面是母亲经常讲起的一段故事——

      “我嫁给你爹时,他18岁,我16岁,结婚刚两个月,你爹就参加了八路,驻扎在山东面的丁泉村。有天晚上,一家人都睡下了,突然听到有敲门声。你爷爷披衣去开门,走到门口时先咳了两声,小声问:‘谁?’对方答道:‘爹,是我’。你爹一身庄稼人打扮走了进来,说是从山上摸黑过来的。”

      “他给你爷爷说,到部队上后,还没有打过仗,天天就是训练,并不危险。可回到我住的东屋后,他说:‘真不想再走了,到部队上不到3个月,已打了五六仗。头一天还在一个土炕上睡觉的人,第二天在战场上一个个像麦子一样被撂倒。晚上老是做噩梦,梦到他们几个等我睡着后,来挠我的脚心……我先是在梦中笑,然后是醒来哭。’我听着也难过,都是活生生的人啊,说没就没了。”

      “早晨村里鸡叫二遍时,你爷爷喊你爹,让他上路。那时,村里的干部看我能说会道的,让我当村里的妇救会主任,要送我去县上接受秘密培训。你爷爷不愿意,这件事就没有下文了。有天夜里,我被‘轰’的一声惊醒,像是有什么爆炸了。我从窗缝往外看,只见村西头燃起了好大的火。后来听人说,是鬼子建的碉堡被炸了,大家都说是八路军干的,真是解气呀……再后来,你爹从山上下来了,带我去了天津卫,靠给人送煤为生,新中国成立后才回来。”

      “都怪你爹没出息,人家炸碉堡,他当逃兵!”每当说到这儿,母亲总是用眼睛剜一眼父亲,而父亲总是宽厚地笑,什么也不说。

      在我们心里,总是为父亲那时当了“逃兵”而感到脸上无光。

      后来,爹把我和弟弟都送到了部队。再后来,早已转业回到县志办公室工作的弟弟来信说,县里要重修县志,我的情况也被列入其中,望尽快邮一个简历回去。弟弟还说,为重修县志,他们查阅了县档案馆的所有资料,走访了所有能找到的老八路和地下党,弄清了好几位烈士的籍贯问题。可奇怪的是,1944年炸掉敌人碉堡的那位无名英雄,始终查不到是谁。但这位无名英雄的事迹,还是被放在了县志第一条。

      父亲活到96岁,临别时,我因在抗洪救灾未来得及赶回去。弟弟告诉我,父亲咽气时说:转告你哥哥,在部队上要当个好兵……我死后,就把我埋在村西边地里那块无名碑下……

      我知道,父亲找到了他的归宿。驭 马

      ■刘 泷

      哈斯高中毕业,参军来到一个叫源起的边防哨所。哨所之所以叫源起,有说道。因这哨所在赛里木湖的上游,是湖水的源头。赛里木湖被誉为“大西洋的最后一滴眼泪”,湛蓝澄澈,如诗如画,游人如织。而源起哨所却处在山势陡峭、有些荒僻甚至空旷的大山里,与下游的赛里木湖,形成巨大反差。

      哈斯,就是“美玉”的意思。他生在和田,美玉的故乡。家人为他冠以这样的名字,自然寄予了希望:愿他玉质冰心,名副其实。入伍3个多月,哈斯很快适应了哨所的日常。自新兵连入列哨所,无论队列、内务、站岗,还是投弹、射击、5公里武装越野跑,他都颇为谙练。几个月下来,新兵的稚嫩不见了,哈斯颇像一个沉稳的老兵。然而,哈斯却有些害怕战马。他不敢靠近马匹,更不敢纵马驰骋。

      源起哨所,雄视着一片广袤的区域。防区地形复杂,山林,峡谷,山峦……哨所战士都了然于胸。每日每时每刻,他们都不敢懈怠,经常要用脚步去丈量辖区。

      步行不便的地方,就需要战马。战马的脊背和四蹄,是战士忠实履责的羽翼。可哈斯偏偏惧怕战马。

      在他八九岁的时候,爸爸骑马归来,纵身跃下马背,将缰绳交给他,想锻炼他对马匹的感觉,“哈斯,一个好的驭手,才能是一个合格的牧民”。可是父亲大意了。哈斯毕竟还小,将马拴向槽头后,竟去摸弄马尾巴。马儿一惊,飞起后蹄,正好踢中了他的额头。霎时,鲜血如注,他号啕大哭起来。日后,他的额头留下了一道疤痕,至今隐隐约约,月牙儿一样。从此,家人不让他靠近马匹,他也恐惧所有的马匹了。

      每当看见战友们骑马挎枪去巡逻,他都羡慕得很,但仍心有余悸。后来,指导员找到了他。指导员是哈萨克族人,叫布里汗,“狼王”的意思。

      指导员说,哈斯,你是一个优秀的士兵,为什么偏偏害怕战马呢?马是我们的兄弟,也是我们的战友,不会骑马怎么行?你要向连长看齐,向我看齐。

      是的,连长的坐骑毛色灼红,叫“火苗”。连长骑在“火苗”身上,如同一团烈焰。指导员骑一匹黑色斑点的黄马,叫“金钱豹”。他骑在“金钱豹”身上,疾如流星。

      哈斯要驯服的战马叫“金雕”。马通人性,首次接触,金雕对他这个胆怯的新主人很是不屑,甚至有些反感。哈斯稍一靠近,它就突突打响鼻,马毛根根直立,还咴咴嘶叫,马蹄凿地,躁动不安。

      指导员给哈斯作示范。只见他牵过“金钱豹”,一拽缰绳,左脚踩马镫,右腿一跃,已稳稳端坐在马背上,“驾”了一声,飞驰而去。

      指导员说:“驭马,要有压倒一切的气势,这样马匹才会听从你的指挥。”在斜坡,按照指导员指点的要领,哈斯到底跨上了“金雕”的脊背。然而,未待坐稳行走,战马扬蹄嘶鸣,竟将他摔了下来。

      指导员说,骑手是摔打出来的,勇士是战火熏陶出来的。不服输,才会赢!

      他握紧缰绳,再度靠近战马。这次,又因没有禁锢马鞍,绳绊开裂,鞍子从马背飞落而下,竟将他砸倒,伤到了脚踝。

      他龇牙咧嘴,趔趄站起。

      指导员喊来卫生员给他包扎,直摇头。

      哈斯很惭愧,哀叹着,说自己是一块狗肉,上不了席面。

      指导员说,心急吃不了热豆腐,慢慢来。你把“金雕”当作自己的兄弟,自己的战友,多去关心它,照顾它,亲近它,它早晚会让你骑的。

      哈斯开始主动靠近“金雕”。遛马,饮马,为它梳洗,给它割野豌豆,割山岗摇曳的燕麦、青稞。

      渐渐的,哈斯与马儿熟了,可他还是不敢跨上马背,纵横驰骋。

      这天,连长、指导员带队伍长途跋涉去远方,去陡峭的山野巡逻,哈斯被安排留守。

      黄昏时分,一位战友跑来对他说:“哈斯,‘赛虎’被苍狼给攻击啦!”

      “赛虎”是一匹战马,忽然病倒,连长将其替换下来,让这位战士在山坡草丛单独放牧。岂料,“虎落平阳被犬欺”,往日虎虎生风的它惨遭苍狼攻击,牧马的战士也慌了。

      哈斯举起望远镜,见苍狼正凶猛地和“赛虎”撕扯在一起。

      他急了,让这位战士替他站岗,自己去槽头牵过“金雕”,飞身上马,“驾”的一声,扬鞭奔去。

      苍狼见有人骑马赶来,慌忙奔逃……

      他惊喜,自己终于可以驾驭“金雕”了!

      如今,已是排长的哈斯,骑在“金雕”的背上,在源起哨所,来去如风。

      本版插图:赵建华、徐金鑫

      赵瑛鹏、莫双辉

      图片制作:陈新阳

责任编辑:特战基地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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