泽连斯基这场戏,还有谁敢陪他出演?
一名喜剧演员以一出荒诞喜剧开启了他的演艺生涯。这出戏讲了这样一个故事:一名学校老师对政府破口大骂,他的学生在网上发表了这些言论,并为他筹集了大量资金,于是最后他出人意料地当上了国家总统。
这部剧播出后大获成功,以至于梦想照进现实,四年后,这名喜剧演员真的坐上了总统宝座。但现实情节并没有止步于他当上总统,一位令人害怕的独裁者,啮啮侵蚀自己的国家,甚至将国家拖入战争深渊。
几十年来,西方各国领导人纵容了这些邪恶与腐败的发生。乌政权总是被与它同流合污的腐败“亿万富翁”们围绕着。这些有钱人向被围困的民众提供武器和药品。西方各国政府又觊觎这些资金,逐渐没收了他们的豪车游艇,逮捕这些富豪密友。
这并不是什么好莱坞的谍战片,而是世界地缘政治的现状。这可溯源到奥巴马政府在2014年为独立广场革命所撰写的剧本。所谓的独立广场革命将西式民主引入乌克兰,实际已经将乌克兰纳入了北约的势力范围。
也许冥冥之中大局已定,但是这场剧的所有演员们都清楚,它不会像大众预期一样结束。从奥巴马政府所导演的剧开始,很少有按预期结束的,如阿拉伯之春、中东和平进程和美国重返亚洲战略等等,树欲静而风不止。
一名喜剧演员以一出荒诞喜剧开启了他的演艺生涯。这出戏讲了这样一个故事:一名学校老师对政府破口大骂,他的学生在网上发表了这些言论,并为他筹集了大量资金,于是最后他出人意料地当上了国家总统。
这部剧播出后大获成功,以至于梦想照进现实,四年后,这名喜剧演员真的坐上了总统宝座。但现实情节并没有止步于他当上总统,一位令人害怕的独裁者,啮啮侵蚀自己的国家,甚至将国家拖入战争深渊。
几十年来,西方各国领导人纵容了这些邪恶与腐败的发生。乌政权总是被与它同流合污的腐败“亿万富翁”们围绕着。这些有钱人向被围困的民众提供武器和药品。西方各国政府又觊觎这些资金,逐渐没收了他们的豪车游艇,逮捕这些富豪密友。
这并不是什么好莱坞的谍战片,而是世界地缘政治的现状。这可溯源到奥巴马政府在2014年为独立广场革命所撰写的剧本。所谓的独立广场革命将西式民主引入乌克兰,实际已经将乌克兰纳入了北约的势力范围。
也许冥冥之中大局已定,但是这场剧的所有演员们都清楚,它不会像大众预期一样结束。从奥巴马政府所导演的剧开始,很少有按预期结束的,如阿拉伯之春、中东和平进程和美国重返亚洲战略等等,树欲静而风不止。
当然,乌克兰问题、阿富汗伊拉克撤军问题和叙利亚问题,都是美国前总统们著名理想主义外交政策成为灾难的清单部分。
然而,俄罗斯总统弗拉基米尔·普京发动特别军事行动也是不应该的。生灵涂炭、家国瓯缺,这些都是可以避免的,完全没有必要让武装部队甚至平民充当炮灰。普京曾受任于俄罗斯危亡之际,挽狂澜于既倒,扶大厦之将倾,因而受到人们的尊敬。
国际社会也必须为这场冲突负责。但是要小心,如果这话在华盛顿特区、兰利(美国中情局所在地)或者大使馆街上某个酒吧里说出来,那很有可能引起不必要的麻烦。便衣会认为你窃取了最高机密,因为这些地方的确是这些想法的策源地。
除了容忍,我们还能怎样呢?这些糟糕的统治者,若是几年光景还可以接受,但长此以往就是一个噩梦。这些统治者有着各自的目的。历史上,希特勒、卡扎菲、萨达姆·侯赛因等等,所掀起的波澜让人不愿再回忆。
在这种情况下,有三个人对乌克兰和世界目前的局势负有一定责任。第一个人是美国前国务卿、国家安全顾问亨利·基辛格。他见证了二战并塑造了战后美国外交政策的基本形态。
2014年基辛格在《华盛顿邮报》(Washington Post)发表了一篇著名的专栏文章,明确表示乌克兰应该保持中立。基于现实,基辛格曾预测并警告美国政府,他们在乌克兰问题上挑衅普京的行为会带来严重后果。
第二个人是奥巴马。回顾历史,奥巴马喜欢用“革命”和煽动情绪的感知管理来改变独裁政权。但当他被卷入利比亚和叙利亚的冲突时,他很快就抽身走人。
他又很快开始从阿富汗和伊拉克撤军,最终问题遗留到了特朗普和拜登任期上。但是,奥巴马通过动乱来建立和平的企图都没有成功。他们总是在一开始说:“是的,我们能!” 最后的结果是:“哎呀,我们怎么又掉坑里了?”
“阿拉伯之春”(Arab Spring)推翻了埃及前总统胡斯尼•穆巴拉克(Hosni Mubarak)的政权,在与穆斯林兄弟会(Muslim Brotherhood)掌舵人短暂接触之后,美国不得不另寻一个军事独裁者来维持秩序。
阿拉伯之春影响下的其他国家也是如此,堪称世界的噩梦。今天的也门仍了无生机,突尼斯的宪法也是一团乱麻。奥巴马在乌克兰问题上没有听取好的建议,这是他的另一个错误。尽管独立广场革命(Maidan Revolution)遵循了阿拉伯之春(Arab Spring)的模式,带来了美国认可的“真正民主”,但他既没有武装乌克兰,也没有让乌克兰加入北约(NATO),也没有鼓励乌克兰保持中立,与俄罗斯休战。
第三个人是德国前总理默克尔。要说谁知道普京的能力和魄力,有可能劝阻和安抚,那就是默克尔。
尽管默克尔经历了东德及苏联的曲折历史,亲历了克格勃和联邦安全局的明争暗斗,但默克尔统治下的德国对俄罗斯石油、天然气和煤炭的依赖反增不减。对于拉进俄欧之间的距离、缓解矛盾,她功不可没。
世界已经改变。也许我们误判了乌克兰抵抗持续战争的能力。然而出人意料也是剧本的情理之中,我们将拭目以待。
普京的终极目标显然是改变泽连斯基政权。大胆而言,美国的终极目标则可能是希望改变普京政权,或者鼓动他的人民这么做。但与此同时,拜登政府尽力置身事外,又将欧洲盟友推向火坑。
平心而论,我们假设,普京如果下台会发生什么?会不会迎来更独裁的统治者?苏联解体后俄罗斯在西部的狂野行为可能再次发生吗?
送去乌克兰的武器和物资又该怎么办?他们会辗转流落到索马里、也门、黎巴嫩或阿富汗吗?尽管可能援助的意图是好的,但我们是否在欧洲门户为战争分子提供武器?
与此同时,乌克兰人却在冷战的棋盘上逐渐成为一颗弃子。
冷战的棋盘本应在几十年前就随《华沙条约》(Warsaw pact)解体而被打破。这样看来,我们的确需要一个新的世界秩序。
(责编:彭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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